个六

不了解不要乱看
喜欢我你要告诉我<(`^´)>

这那么什么奇怪的社畜联盟


【大朝奉】11


没用一盏茶的时间,佟兆其吸了吸鼻子,糯糯道:“师父我看明白了。”

“嗯,说说。”

“是我学的时候不求甚解了,不能单凭装帧定价值,清朝的东西,原本装帧可能也用唐宋时候的制式。”

于尧有些欣慰,这孩子心急是心急了些,灵气儿还是有的,便耐心解释道:“前朝皇家,有时候为了追求古韵,也喜欢用古时的制式,特别是乾隆爷,他老人家晚年喜欢宋式的装裱,所以命和珅在江南搜刮了许多装裱师父入宫给他裱画,故而用宋式装帧并不会损了清朝皇室书画的价值。”1



………


……

………

……



“啊什么啊!能动就起来,珠子拿出来,我教你认珠宝!”

许是昨晚上泪水的滋润,佟兆其眼睛亮亮的,比他手上那串珠子都亮。

于尧轻笑,胡噜了一下傻徒弟的脑袋。


没等佟兆其从炕上下来,铺子里就来了客人,还是昨天那位,说是点名要找于朝奉。

于尧干脆让佟兆其继续休息,便径自去了前厅。


佟兆其没敢休息,艰难地下了床,一步一挪地往柜上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佟兆其觉得全院儿人都在看他,包括正蒸着包子的张大厨,甚至在井边上胡撸石子儿的小扣子。

“小九哥哥早!”小扣子清亮的童声在朝阳里响起。

“哎,大师哥早。”

佟兆其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步子稍大了点,扯痛伤处,皱了皱眉头,正碰上迎面走过来的三柜高朝奉。


高朝奉跟谁都爱客气,一嘴老北京炉灰渣子,还爱看戏,手头但凡宽绰点儿,就爱去前门那几个戏园子转悠,有时候还要票一段儿。

“小佟少爷辛苦辛苦,昨儿个夜里听见您一见皇儿跪埃尘了,不知道休息好了没有啊?”

佟兆其心道:“得,装了半天全乎人儿,他这一咋呼,全白干了。”

却因着高朝奉岁数长些,虽不是同门,但拎着也该算是个师大爷——虽然他对“大爷”这个身份没有半毛钱好感——于是恭敬回道:“高朝奉,得您惦记着,还成,睡一觉好多了。”


“那就对了,我看你小子可是晴天的白玉柱、架海的紫金梁,你准成,哪天发达了得记得给我这个曾经同朝为官的老头子带壶酒喝!”

“瞧您说的,吃水不忘挖井人,我要真能发达了,哪儿能忘了您呐!”

可能佟兆其这种曾经的纨绔子弟少爷秧子别的不会,倒是颇通云山雾罩这一套,跟这位老爷子居然对答如流。


高朝奉平日里也这么说话,只不过没人用同样的方式搭理他,他对此也颇为遗憾,这会儿正有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慨,越看佟兆其越顺眼:“哎哟喂我一见娇儿泪满腮,点点珠泪洒下来,下次你师父再打你我高低得出来拦拦,给你求个情儿!”

得,人尽皆知还不够,还得给大伙儿巩固一下记忆!

还“再打”?就不能盼着我点儿好。

佟兆其一脸黑线,也顾不上泪满腮的这位爷是不是差着辈儿在占他便宜了,道了声谢就逃了。


独留小扣子在井边儿上自言自语:“原来小九哥哥真的挨打了呀,昨天刘达哥哥还骗我说是我做梦听见的,小九哥哥真可怜,中午就不抢小九哥哥的鸡腿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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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文所有鉴别古玩物件的价值的描写都是瞎掰的。

2本文所有对北洋和民国时期物价设定都是瞎掰的。


这里也bb一下,

接下来可能会搞一篇西幻fm,一发完或者短篇连载,嘿嘿。

大概是精灵族女将军救了个小天使想玩玩但一不小心把自己玩儿进去了的故事。

剧情不会直接甜。

【大朝奉】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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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


“没有,随您打,但是师父,咱能……不da手吗?”

“嗯?”于尧以为他讨价还价,有些不快。

“我还想再去库房收拾收拾,今日收上来的几件字画还没仔细看看呢,我下午回来的时候还去隔壁推拿馆问了问安神的按法,想给您按按头……您昨儿个夜里不是没睡好么……”佟兆其越说越小声,末了还补充了一句“而且,太疼了。”

说完了才放任自己哼哼几声,然后便敛眸继续听训。


于尧本就不是个心狠的人,听了这孩子这种时候还想着自己睡没睡好,心下感动,便遂了孩子的心意。

“手放下来吧。”

“诶,谢谢师父。”


心软的师父和懂事的徒弟围着书桌一角一坐一站,本应是个和谐的画面,气氛却有些紧张。

“入一行,靠的是懂一行的规矩礼节,吃一行的饭,靠的是这行当里的本事。今天为师就先教你规矩,再教你本事。”

“是,师父。”


佟兆其垂手而立,虚虚地瞄于尧把玩那柄尺子的手。那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却不柔弱,随着摆弄尺子的动作,带起风,绕弄着油灯的火苗,墙上的影子也颤颤地跳动。手影渐渐跟于尧的身影重叠,在佟兆其心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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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朝奉】9



佟兆其还没学到珠宝怎么品鉴评估,但估摸着这串儿珠子应该不能连十几块钱都不值,便收拾好了树边上的土——不能让人瞧出来他藏东西的规律,好防着他那个无耻大爷——便又飞奔回当铺。


“哪儿去了?”

佟兆其被于尧的声音吓了一激灵:“没……没上哪儿,回去取了个东西。”

于尧“嗯”了一声作回应,看着佟兆其额头上沁出的汗珠。

佟兆其被盯的发毛:“师父……我知道错了。”


于尧又应了一声,道:“喂过狗了吧?今儿晚上别回了,吃了饭去我屋等我。”

佟兆其舌头在嘴里转了半天,也没选出来到底应该回“师父别生气”还是“亏的钱我给您补上”,于尧却已经坐回了一柜的高椅子上继续忙活,不再理他。


“兄弟,别蔫儿吧唧的了,我听见昨天于朝奉教你教到半夜,我都迷迷糊糊睡着了还听着你俩往库房跑,今儿是要考你吧,还有啥不清楚的不?哥给你补补课?”刘达倒是热心,看着佟兆其心不在焉的跟着他卷包,知道小孩儿还在为早上的事情发愁,便想着帮他转移注意力,也好温习一下,不至于晚上被于朝奉太过责难。

但他不说还好,这一提,佟兆其小脸苦成一团,恨不得马上掉几滴金豆子:“刘哥……”


“哎行行行,大老爷们儿恶不恶心,你可别哭昂!”

佟兆其吸了一下鼻子:“不至于,就是,我……我想赔给师父,您能帮我看看这个吗?师父还没叫我怎么相这些个珠宝玉石的。”


佟兆其说着,把那串儿宝石珠子摊在手心给刘达看。

刘达脸上也带了愁容:“兄弟,不是哥哥不帮你,珠宝玉石我也差着点儿,我就会看个日常用品,最多瞅一眼房契地气,这些个有钱人玩儿的东西我是一点儿也摸不着门道儿啊。”

刘达把珠子对着外面日光,眨了眨眼,看不出个所以然,但凭着经验,感觉应该值个五六十块。


佟兆其一听,放心了大半,却没听进去刘达后面说的那些不用他赔、于朝奉肯定不会收的之类的话。


又忐忑了半日,便到了晚上。

用过晚饭之后,佟兆其跪在于尧房间书桌边上等着。又觉得不解气,一路小跑到柜上,找了块于尧用的算盘,跑回屋里,狠了狠心,卷起裤腿,跪了上去。


于尧精致,算盘珠子是别致的细棱款式,平日里看着是好看,可跪上去跟小刀剌的一样,不一会儿佟兆其便龇牙咧嘴得抽气。


于尧跟母亲说了会儿话,便回屋来处理这个不省心的二徒弟。

一进屋看到于尧跪着,把从母亲房里顺出来的裁缝尺搁在桌上,低头跟还在皱着眉强撑的小傻子说:“起来,没让你跪,之前不是跟你说了我这儿没有非得跪算盘的规矩吗?”


佟兆其试着站起来,没太成功。于尧伸手扶了一把,佟兆其就着劲儿,站起来,把那台好看的算盘捧放在于尧书桌上,才弯下腰去打算放下自己的裤腿。

“别放下了,这样正好。”


“啊?”佟兆其不明所以,甚至以为于尧是想打他小腿肚儿。

于尧摸了摸自己这个傻徒弟的脑袋,道:“去炕上坐着。”


佟兆其这才一瘸一拐地走到炕边上,不敢坐实了,只虚虚用屁股靠在上面。

于尧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把佟兆其的双腿搬上炕,搓了搓他已经晾了许久,冰凉的小腿肚子,转身取那半瓶他没用完的红花油,倒了一点在手心,搓热了给佟兆其揉膝盖。


佟兆其吓懵了:“不……不用,师父,我自己来。”

于尧“啧”了一声,瞪了他一眼。

佟兆其更懵了,一动也不敢动,任于尧摆弄。


他膝盖上都是算盘珠子硌出来的印儿,倒是不算严重,于尧揉完,把佟兆其卷上去的裤腿放下来。

刚放好,佟兆其就又跪在了炕沿。


“你……”于尧无奈,“行,你愿意跪就跪着吧。”

“哎师父,我这样踏实。”佟兆其一脸傻笑,看得于尧哭笑不得。


“成,说了今天要考你,被你搅和了,现在考也不迟。说,炉眼是几?”

“……三。”

佟兆其心生疑惑,不是考书画么,怎么问这个?


“拳头羊角?”

“十六。”


于尧叹了口气道:“黑话倒学得快。”

“啊?师父我错了……”

“错的是这个吗?”于尧突然厉声,把佟兆其吓了一跳。


佟兆其一片慌乱,认错都不知道从何认起。忙跪直了些,战战兢兢开了口:“师父您别生气,亏了多少我都赔给您。”

说着,从兜里把珠子掏出来,放到于尧手心里。


于尧脸黑下来:“你跑回家就是拿这个?”

“啊?不够吗?我还有点别的,我明天一定取来给您!”


被傻徒弟气得够呛,于尧捻了捻手里的珠子,道:“这珠子能卖七八十,当的话能当四十多,怎么,我还得找给你?佟少爷上这儿做生意来了?”

“不是,师父,我没有……”

“那你是怎么想的?我找你赔钱,还打算因为你让我亏损了打你一顿?”

“我……”佟兆其整个人乱了套,越急越解释不清。


于尧把珠子重新放回佟兆其的裤兜里,沉声道:“当朝奉的,本利自负,当你师父,教你手艺,也自会替你兜着过错。我既然当得起这个位置,自然担得起这个风险,你好好学你的本事,不必替我担心盈亏。”

“可是师父,这是因为我才亏的,我必须补给您。”

“你也知道我是师父啊……”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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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朝奉】8

接上文


“师父我再也不缠您这么晚了。”

于尧发出了微弱的笑声,实在太困,却还是回了句:“无妨。”


没休息多久,柜上就来了人。看穿着打扮不知道是哪宅的少爷,看面相不到四十,来头不小,搁从前起码是个吃皇粮的。

一般这种客人当的东西金贵,掌柜的会看情况请进里间“相宝”。这些人有拎着的,有抱着的,却极少见这位这样揣在袖子里的。


于尧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听起来不至于太过疲倦:“这位先生您当点儿什么?”

客人没搭茬,顺着于尧的手势坐下,自顾自纠结了片刻,袖子里不知倒腾着些什么,似是权衡了半天,却只11取出一个小臂宽的卷轴,展开,端走了茶水,把卷轴铺在两把椅子中间的桌子上。


“先生祖上显赫,这是乾隆爷御笔亲题。”于尧仔细查看着墨韵和装帧,“小铺收了,您开价吧。”

这客人贼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于尧一番,道:“两千大洋?”

于尧茶水差点呛出来。


这位是不识数还是没掌过钱,竟能开出这么高的价,但来的都是客,于尧也不能得罪,便解释道:“先生说笑了,您是当当,不是卖画,自然不能以市价论之,况且……”

话未说完,就被进来添茶的佟兆其打断:“况且这装裱加绢、隔水,都不是前清的制式,想来您家里也是爱惜,却不知寻了哪家外行匠师,怎么掉价儿怎么修。”


于尧对徒弟的“高见”未做评价,接过话头继续道:“您若真心手头紧,想倒腾些零花钱,您给个八块,小铺替您保管一阵子。”


这位爷估计确实是个不懂行的,没对装裱做什么解释, 却也信得过长和当铺这老字号,想了想,决定先度过眼下难关,便还价道:“二十,东西留在您这儿。”


于尧应道:“二十高了,谁不知乾隆爷墨宝遍天下,不过是个打赏用的条幅,叫不到这个价儿。”


确实,偌大京城,遍地曾经的皇亲国戚,谁家还没有个上头赏赐的东西?盛世的古董,乱世的黄金,这几个派系的大帅将军们打来打去的,也不知道哪天一把火能把谁家烧个干净,但就是把整个京城都烧了,也未必留不下几幅这位乾隆爷的字画。


客人思忖了一下,估摸着是想换家当铺再问问,便起身要走,于尧侧身跟刘达耳语:“拳头眼镜。”

——这是春典说法,十二的意思。当铺约定俗成的默契,若是想抬点价儿挽留客人,便暗语告知另一人低价,让另一人去于客户在做周旋。其实十块最好,刘达知道于尧的习惯,这种情况给他的都是最底最底的价格,所以刘达一般先用低于这个数的价儿去碰一碰,客人实在强硬,才会报出低价。


佟兆其看到过其他柜上朝奉和卷包打这样的配合,想着跟师父展示展示自己这些天的所见所学,便迅速悄声跟刘达讨了这个差事,凑到这个客人边上,将客人引到墙角,有模有样学到:“我们朝奉压价儿狠,您也看见了,您甭着急,我来疏通,您看您给十二怎么样?”


客人正了正自己的帽子,比了四根手指:“十四。”

“得,我给您包起来!”


佟兆其回了于尧,被于尧瞪了好大一眼,然后听于尧压着怒意唱当:“写——装裱重造,纸面染渍,月息二分五厘,十八个月为满,不取便卖,虫蛀霉烂,各安天命,乾隆爷真迹条幅卷轴一件。”


他越听心里越打鼓,这几日看二柜三柜的朝奉跟伙计就是这么配合的呀,自己这是哪里不对,师父的眼神怎么突然这么凶?

就在佟兆其还在愣神的时候,刘达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这当收的忒亏,保不齐就得于朝奉自己填补。”


佟兆其有些着急:“刘哥,求您指点。”

刘达叹了口气:“你是看了其他柜的朝奉跟卷包伙计打配合,才学着这么做的吧?李朝奉、高朝奉他们,习惯报得比底价高个两三块钱,于朝奉有些区别,这些年来跟我磨得习惯是直接报底价,故而他们高两块钱收当不至于亏损,你这十四块收进来……不过,新手难免出个错儿,于朝奉和气,看着对你也挺好,应该不会太过苛责,你把心放肚子里,踏踏实实跟着学吧。”


佟兆其听完心凉了半截,没想到自己弄巧成了拙,本想着在师父跟前儿显摆显摆这几日的“学徒成果”,却让师父背了亏空。

他抹头就跑,飞奔回家里,找了根粗木棍儿,在院子里大树边上挖。

他一边挖,于尧那张分明带着怒意的脸和眼神就一边不住地往他脑子里钻,他挖着挖着,就从自己又怕、又出奇的兴奋中,意识到自己有多喜欢这张平日里几乎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情绪,正面情绪最好,即使是负面的——比如今日的微怒——也喜欢。

喜欢得不得了。


他挖出来一个小盒子,是他有一次从他那个倒霉爹手里救出来的、即将被送进某个赌场老板兜里的一串儿小宝石珠子。

佟兆其还没学到珠宝怎么品鉴评估,但估摸着这串儿珠子应该不能连十几块钱都不值,便收拾好了树边上的土——不能让人瞧出来他藏东西的规律,好防着他那个无耻大爷——便又飞奔回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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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小程序的兽语解码跟之前那个网站是不通用的!!!

呜呜呜我小号发不出链接了所以目前只能用这种方式,有点麻烦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大家将就下不行进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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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七】无措

大贤者x乌溪

补上给水宝@水色烟火 的生贺(非常迟报意思么哒

避雷:s那个p,冤打,ooc

超级ooc,只是希望小毒物被制裁然后景七心疼罢了



“大巫呢?”景七回到家,没见到人,以为是乌溪还在忙正事,便随口问跟上来的阿伈莱。

可阿伈莱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长进,谎都编不圆,一看那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是有事情瞒着。

景七眉头一皱:“说实话。”

阿伈莱崩溃坦白:“是大贤者回来了,大巫现在在他们从前上课的书房。”


景七想着,只是大贤者回来的话,乌溪没必要隐瞒,必定有事发生。不知道我那神龙不见尾的岳丈大人这番什么来意?

于是景七快步走到议政堂,可后院书房的门紧闭,里面传来大贤者的厉声斥责还有挥鞭的带起的风声和鞭打在肉上的声响。


“大巫好出息啊,翅膀硬了,都敢不管不顾去搅弄中原武林了?”

“老师,我们……没有,我和北渊中原一行,行事低调处处小心……并未有太多人知道我们行踪。”乌溪不知挨了多少打,声音有些虚弱。


景七的心仿佛被什么揪住了,再也维持不了什么游刃有余不慌不乱的样子,急促地敲了几声门,向里面喊道:“大贤者,别打了,有事好商量。”


阿伈莱从未见过跑得如此快、喊得如此响的七爷,这会儿正诧异,却听到里面再次响起责打之声,也慌了神,担心起自家大巫来,也跟着拍了拍门:“大贤者,大贤者开门呀!”

屋内大贤者冷哼一声道:“你家这王爷实在吵闹!”


乌溪借着空档喘匀了气,低声道:“与北渊无关,还请老师宽宥……且,担心无用……也不要放他进来了吧。”

声音不大,景七却听到了,他又怒又急,使劲拍门,暗恨这家伙果然只会把所有事揽过来自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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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个六啊